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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为他开了一个场面非常盛大的欢迎大会

2019-08-20

又一个修《无量寿经》聚集本

成功往生的实例

梦佛亲迎

——黄锡勋医生的生平与往生通过

黄施翠娥居士叙述

黄锡勋的往生通过十分殊胜,其间所发作的许多工作,只能用「难以想象」这四个字来描述。他并没读过多少佛书,念佛的时刻亦不长,也没有茹素,还来不及作皈依的典礼就往生了。工作传开来,许多朋友都要我把工作通过写出来,让咱们看了生欢欣心,并坚决往生西方的决心。

1.生平介绍

黄锡勋公元一九三四年生於台湾高雄县的梓官乡,一九六一年台大医学院结业,在马偕医院服务一年,即来美进修,在国际闻名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 Hopkins University)承受小儿科及小儿胃肠科的练习。一九六六年应聘至巴尔地摩(Baltimore)医学中心,担任建立「社区医疗保健中心」。他不时提示医院的行政主管及董事会的人说:「医院和医生的使命,不仅仅要治有钱和有稳妥的人的病,咱们也有责任为穷户服务。」

这个医疗保健中心,距市中心点只要十条街,是该市最乱的区域,包含五个政府为穷户设置的公寓区(等於中国人描述的「穷户窟」),邻近一哩半周边区域,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家庭没有男人,多半是一个母亲带著好几个孩子,靠政府的救济金过活。贩毒、杀人、掠夺等事情天天都有。巴尔的摩的太阳报上一年曾以「不是人住的当地」为标题,接连四、五天深入报道这个「五浊恶世」最「剧苦极悲」的区域。

黄锡勋把这个当地办得十分成功,曾被编入国会纪录,列为全国社区医疗中心的模范。廿七年来,这个中心看过五万五千余名的病患,都属穷户,约占巴城人口的百分之八。

黄锡勋常常勉励社区的青年,劝他们不要妄自菲薄,要极力向上,学得才有所长,才干自给自足,脱离赤贫和无知。他不可是民众的医生,也像父兄、参谋、朋友、更是他们的精力灯塔。他分管了他们的担忧和懊丧,也共享了他们的欢欣与荣耀。他不只供给这个社区的医疗服务,更将许多不良少年拉回正轨,造就他们成为社会的中坚份子,现在有的成为教师、军官,有的则成为药剂师、会计师和出色的球员。

一九九二年春,黄锡勋因病不得不提前退休,他宣告退休后,各地感谢信如雪片飞来,其间包含了马利兰州州长的奖状,巴尔地摩市长更宣告三月十二日为巴尔地摩市的「黄锡勋医生日」。一九九三年四月廿六日,闻名的太阳报在其早报及晚报中特别报道黄锡勋的成果业绩与退休音讯,并大大的嘉奖一番。

黄锡勋医生自患病以来,医治进程适当艰苦,但他并不因此而泄气,反而著手编著《医学趣谈》及《回忆录》,也协助中华妇女联合会大华府分会编印《中英文医疗用语手册》、《医学保健手册》等,持续以所学服务华人社区。事实上黄锡勋生前对此地侨社业务也十分热心参与,他曾任巴尔地摩台湾同乡会会长、大华府区域台大医学院校友会会长、华美协会华府分会干事,主办过多项国是座谈会,并应邀返台参与两次国建会;总而言之,在美三十年来,黄锡勋替中美朋友、同乡、留学生等治病、送药、写介绍信、找工作,处理各种困难,他所协助过的人,多得不乏其人。

2.发现自己患了癌症

锡勋一贯很健康,精力充沛,日理万机。一九九一年十月中,咱们因处理回台参与台大医学院结业三十周年庆,去自己服务的医院打针流行性感冒预防针时,被护理拉去照了一张胸腔的X光片,才发现肺部有个二公分(直径)大的瘤。

这个发现真是平地风波,从此咱们一贯简略、安静的日子起了很大的改变。接著是一关又一关的惊骇、忧伤、苦楚和失望,一次次的身心摧残,难捱得好像永无止境;现在想起来,真是一场恶梦。

他患的是腺型肺癌,这与抽不抽烟无关。这种肺癌十分难治,五年存活率十分低(大约只要百分之十五的存活率),对化学医治和放射线医治的作用都不抱负。美国到现在为止,在医治腺型肺瘤上并没有什麽突破性的发展;一般从发现到逝世,只要三到六个月的时刻。

很快地,咱们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开刀,一开刀才发现癌细胞现已扩展到胸腔的其他部位。医生决议把整个左肺切除,并锯掉二根肋骨,这算是适当风险的手术。由于是大开刀,通过三、四个月后,他的膂力才渐渐康复。割掉了左肺和两根肋骨,说话、呼吸和举动都得重新适应和学习;创伤也一向都很痛。

接著是化学医治,由于化疗用的药,毒性很强,副作用很可怕,肠胃痛得像刀割,吐逆很厉害,他底子不想吃东西,整个人一点生机都没有,过著像地狱般的苦楚日子。原本求生愿望十分刚强的黄锡勋,曾有几回说这种状况真是「生不如死」。

从一九九二年一月底开端做化疗,做做停停(因副作用大,身体受不了)。到一九九三年十月,癌细胞已分散到脑和脊椎,医生们看了脑部VRI的片子时都纷繁摇头。癌细胞盖满了整个大脑表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数也数不清;到这种境地,可以说现已没有办法医治了。可是医生们仍是决议将他的脑部(头顶)开个洞,装一个小管子进去,以便灌进化学医治的药物。成果做了三、五次后都没有作用,就抛弃了。

一九九三年圣诞节前后,医生决议用最高剂量来照耀脑部。不过医生坦白地奉告咱们,放射医治顶多只能操控二到六个月,今后再恶化就没办法再做放射医治了(份量全用完了)。因脊椎瘤的联系,很快的锡勋双腿不能走亦不能站;接著大小便也不能自若。后来虽又回医院做脊椎的放疗,但双腿与大小便的功用都没有改进。西医到这时已力不从心了,能做的他们都做了,往后的日子,只好在家保养和听其天然了。

从此他的举动更受限制,要坐轮椅,要包尿布,要躺在床上,处处要人照料。在这之前我还可以单独陪他上医院及在家照料他;进入这个阶段后,我雇人协助照料他,日夜分班;每次上医院就得叫救护车。气候好的日子,咱们常常带他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和赏识宅院里的花草。周末两个儿子回来时,假如他精力好,咱们也带他上饭馆吃饭或逛商场,每次出去他都很快乐。

3.开端学佛法

锡勋患了绝症,精力上的冲击和惊骇是很难用片言只语来描述的,加上身体通过开刀、化疗及放射线医治,种种的摧残使他苦不堪言,亲人也跟著遭受苦楚。他流眼泪时,咱们陪著流泪,他曲折不能眠时,咱们也陪著他不睡。看他受痛挨苦,咱们的心有如利刃剐割!

咱们在巴尔地摩市住了三十多年,知道许多中美朋友,当他们知道锡勋的病情,都关怀咱们,协助咱们,给咱们精力上的支撑和鼓舞,很天然的,就有许多人寄来宗教方面和评论存亡问题的书给咱们,看了十分感动。

我因向雷久南博士讨教天然疗法战胜癌症的事,与她有过几回书信往来。除了买她的录音带和书之外,她送我一本《了凡四训》、药师佛像及四臂观音像各一张,我立刻把这两张小小的佛像供在书架上;差不多同一时刻,也收到锡勋高雄中学的班长李锦山寄来证严法师的《静思语》和《八大人觉经》(他喜爱这本书),有一天,林少光博士来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开会,趁便来看咱们,她介绍咱们学默坐和气功。咱们也去少光家,我见她书架上有许多佛书和录音带,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常去庄重寺参与种种活动。她给我一份《美佛慧讯》佛书流转的音讯,我就依址写信去庄重寺请了许多佛书和佛经(大约从一九九三年夏天开端收到佛书)。

尽管锡勋和我都生长在释教家庭,除了会跟著人家燃香拜佛菩萨之外,对释教的了解十分有限。咱们没读过佛经,更没听过法师讲经。刚开端我都看些知道释教之类的书,我很喜爱看《沈家桢居士演讲集》、明显法师和沈家桢居士的《福慧庄重》,道源长老的《佛堂说话》,后来也开端读《佛说阿弥陀经》、《药师经》、《金刚经》和《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从一九九三年秋天开端,咱们每天抽暇读《金刚经》、《地藏菩萨本愿经》、《观音菩萨普门品》,一天只读一种经,有时一部经分两、三天才读完。

锡勋到医院检查或医治乃至住院,我都带一本经文去医院读,我发现读经可以减轻等候检查成果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并且我的心里开端比较安静,有安靖和安全感,后来我又发现晚上我若读《金刚经》,他就睡得特别好,所以我就念得更勤快了。

不忙时,我会把自己读过的佛书或佛经介绍给他。他真实用心读过的是《佛说阿弥陀经》。这时癌细胞现已扩展到脑部,他正在做放疗,脑子开端有些失灵,特别到了晚上,护理发现他有时答非所问。所以没办法像正常人相同会合精力看书,但他奉告我说:「《阿弥陀经》里每一页都充满了一尊一尊小小的阿弥陀佛。」

一九九三年十二月时,咱们的亲属陈拱辰自加州来看锡勋,他是释教徒,我向他谈起要供阿弥陀佛像的困难。由于我供佛像得的当地很小,只要二尺见方的空间(在大厅书架上),他帮我规划安顿佛像。拱辰回去不久和他的妹婿郑温仁居士商议,成果很快的我收到他们寄来的一幅西方三圣相和一尊瓷的阿弥陀佛像。通过拱辰的规划,公然这小小的六合变得更清净庄重;我俩开端每天迟早守时拜佛菩萨。郑温仁是宣化上人的弟子,他寄来了宣化上人开示的《金刚经》、《阿弥陀经》和《地藏经》等浅译和一套很好的《药师法门汇编》,并且帮了咱们许多忙。

一九九四年五月二十九日,林少光带我去Frederick听西藏的澈赞姜贡仁波切开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进道场闻法。就在那里,有一位中国人送我一本黄念祖居士所著的《心声录》,他说这本书很好,必定要好好读。不久,由于要找助念的人而知道了黄莹珠;她很热心助人,寄给我夏莲居老居士会合的《无量寿经》、黄念祖老居士所著的《无量寿经文言解》和《无量寿经解》、道源长老叙述的《观无量寿经讲记》和《阿弥陀经要解》等好书。就凭这几本参阅书,我俩就开端共修《无量寿经》。读了《心声录》后,才知道持念《阿弥陀佛》名号的优点与净土法门的殊胜。咱们开端提示自己要多念佛号,若没空念就多听念佛机和五会念佛的录音带。

一九九四年七、八月间,我收到沈家桢居士寄来的一张观音菩萨像(供在庄重寺的晚唐木雕观音像)。同一时刻,亦收到黄莹珠寄来一张约三尺高,一尺宽的阿弥陀佛像和念佛机,杨国屏也送了一幅忏云法师绘的西方三圣;我把这些佛像供在锡勋的房间,念佛机也放在他的房间,让他可以不时忆佛念佛。

咱们开端在晚上共修《无量寿经》,由于晚上我比较有空,且较安静。可是到了八月底,他的状况开端走下坡,只好改变方法,我读他听;比较难明的当地,我参阅其他佛书略加阐明。假如看了黄念祖老居士的《经解》后,仍是不明白,我就奉告他:「这几句或这几段太难了,读过去便是了。这些深邃佛理,现在不明白没有联系,将来你到了极乐国际,阿弥陀佛一加持就立刻懂了。」

和患者一同读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遇到他要大小便就得停;遇到他很不舒畅时,也没心境听,有时才读了几行,他就呼呼大睡。后来每非必须读《无量寿经》时,就一同先念「阿弥陀佛」名号,恳求阿弥陀佛加持,让我讲得好,让他听得懂。这个办法很有用,好几回他听得很快乐,说我讲得很好;我自己也觉得讲的蛮不错呢!看他睡了,我持续读,稍过顷刻他醒来时,我问他:「刚刚我读的,你听到了吗?」他说:「听到了。」不仅仅这样,他睡觉时常常梦见阿弥陀佛和西方极乐国际。就这样,大约五、六个星期的时刻,咱们把《无量寿经》共修完了,咱们著重在阿弥陀佛的四十八愿和西方极乐国际的依报环境,让他知道环境,神往极乐国际,添加往生的决心和愿力。后来咱们亦修了《普贤菩萨行愿品》,参阅道源长老的《佛堂说话》和竺摩法师的《普贤十大行愿说话》。我把整部《普贤菩萨行愿品》读给他听,并略加阐明,不明白的只读不讲。他很喜爱道源长老和竺摩法师讲的故事;而十大愿王里,他最喜爱「随喜积德行善」这一条。咱们读《无量寿经》,读到「七宝池莲花中化生」时,我奉告他:「你一到西方极乐国际必定要奉告咱们,让咱们定心。这麽多人都在协助你往生西方极乐国际,你知道吗?」他说:「我必定会让你们知道的,请定心!」

九月中,他的身体越来越欠好,睡的时刻多,记忆力很差,膂力更衰弱,吃东西愈加困难,吞咽功用开端减退。我因整天整夜忙著照料他,几乎天天睡眠不足,那有时刻讲经和读经给他听。今后的日子,全赖听《无量寿经》的吟诵带和念佛机。他睡时,咱们就坐在他周围念佛;美国护理没事时,也坐在床边替锡勋祷告。

4.助念问题的处理

自从发现癌细胞已分散到脑和脊椎今后,咱们更活跃考虑处理后事的问题。墓地是差不多一年前就现已买好并且开端分期付款,教堂的告别式也现已把全部细节都安排好了。

读了佛经和佛书后,我开端问亲朋,释教的临终处理是怎麽一回事。一九九四年三月,拱辰自台湾带回来一本《饬终须知和人生最大的一件事》。这一本书没几页,并且很简单看懂,我成心拿给锡勋看,那时他还能自己看书,让他知道助念是怎麽一回事,届时分他才知道怎么合作助念。困难就在「要八个小时佛号不断」,届时假如只要我一个人在家,怎麽办?大儿子是律师,他的办公室和住的当地距我家开车约二十分钟。他平常很忙,尽管每天都抽暇回来看爸爸,但大部分时刻并不在身边。小儿子是医生,在芝加哥西北大学医学院的复健中心当住院医生,周末假如不值勤,就飞回来协助照料爸爸,其他日子很少在家。

无论怎么,届时必定要请释教徒来助念。可是,巴尔地摩没有释教寺庙,也没有法师替丧家做法事,更不知道谁会助念?我开端求阿弥陀佛和观音菩萨,让咱们能找到助念的人,一同也请求锡勋临终时能脑筋清楚,跟著咱们念佛。其实那时,咱们没有触摸到《无量寿经》,对往生西方极乐国际的观念还很含糊。

有一天我在《美佛慧讯》看到一篇有关助念的文章,并附有连络电话号码。我鼓起勇气打电话去碰碰命运,接电话的是游琦居士,他说他们都住在纽约和新泽西,相距路遥,不太可能过来助念,不过他介绍了南新泽西的黄莹珠。黄莹珠距我家约两个小时半的车程,她介绍我去找华府释教会的刘启义先生。后来游琦也联络上住在巴尔地摩的杨国屏,杨国屏曾来探望锡勋三、四次。

我很快乐和刘启义联络上,他是上一任华府释教会的会长。记住他第一次来我家是八月十三日。那天锡勋的状况很不错,没有这什麽苦楚,脑筋也很清楚。一谈起来,他俩是台大校友,咱们谈得轻松愉快。刘启义看我替锡勋按摩,他也来一手,他的按摩功夫顶好呢!第2次他带来了十二个人(张俪耘、郑李实先、郑怀松、叶安舜、翁淑娟、锺兴健、潘明、赫崇恺、汤金玉、周琇珊、刘向明、黄陈玉桂),他们都是华府释教会或慈济的会员。大伙儿先去锡勋房里和他聊聊,然后一同念佛。锡勋见这麽多善男人善女性,老远因他而来,感动得一向流泪。念完佛,刘启义为锡勋讲《无量寿经》的阿弥陀佛四十八愿的第十八愿「十念必往生」,以添加锡勋的决心,然后咱们到大厅谈些咱们学佛的经历。他们都在上班,只能选星期六来我家念佛,刚好我两个儿子周末也在家;他们教咱们母子三人拜佛、绕佛和念佛。他们知道锡勋往生时,他们至少要两、三小时后才干赶到,所以教会咱们母子三人念佛是很重要的事。今后锡勋的病情一周不如一周,他们第四次来是真实的助念了。

5.往生的通过

锡勋自九月中开端衰弱得更快,睡得多,吃得很少,像一棵树渐渐地乾枯了,并且开端呈现多种器官损坏的现象。肺、肾和吞咽功用都不行了,往生前的十二天就什麽都不能吃了,连水也吞不下去。他事前写好书面的声明,通过公证,一旦他不能自己吃东西,就不要用人工的办法输进养分,不要用人工方法来延伸生命,他以为这仅仅延伸受罪罢了。

十月十日晚上七点多,他在睡,我坐在周围念佛,我求阿弥陀佛让锡勋临终无妨碍,安祥地去,并且必定来接他往生西方极乐国际。半小时后他醒过来,说他梦见阿弥陀佛,他说:「佛奉告我,他知道我是个好人。说我这终身救了许多人的生命,做了许多善事,现在有许多菩萨和人,在为我拜佛,念佛和回向,届时他必定来接我。」他说这话时,显得十分安心和自傲,不再忧虑他去不了极乐国际了。我也很感谢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确保必定来接他。第二天十月十一日他就开端不能说话了。

最终十天,他并没有什麽苦楚,却是九月底十月初那星期痰许多,咳不出来,每二、三分钟都抽痰,他咳得十分苦楚。咱们也照料得十分辛苦,几乎都不能睡。

他到最终,睡得更多,最终三天连话都不能说了,但脑筋是清楚的。咱们开端在他耳边念佛,让他跟著念(脑子里念,不是念作声来)。我问他:「你有没有跟著咱们念佛?」他会允许表明:「有。」我再问:「阿弥陀佛来了吗?」他就摇头表明:「还没来。」

十月十四日下午四点多,我从超级市场买菜回来,赶到他房里检查,我替他按摩时,发现他的四肢严寒,并且觉得他的呼吸很弱小,立刻哄小儿子Mark来(我知道这个星期锡勋的状况十分风险,所以叫Mark向医院请假,在家照料)。Mark一按他的手脉也觉得跳动几乎是若隐若现,我正在按摩头部时,他头一钩,就去了。我看了表,刚好是星期五下午四点半。

我和Mark从速大声念阿弥陀佛,咱们二人轮流在锡勋的耳边念佛,让锡勋能跟著念,我察觉到他的头部很热,约半小时后,我出来燃香礼佛,请佛菩萨来接引。一同打电话给郑怀松,请他奉告咱们快来助念,并奉告大儿子Peter和陈婉玉来助念。这时才想起要把游琦送来李炳南教师诵了三十万次的「光亮咒砂」和台中莲社送来的《陀罗尼经》被放在他身上。咱们四个人在锡勋床边念佛,六点多,我看见火花从《陀罗尼经》中爆出来,有时急驰走动,此起彼落,有时好几处一同呈现火花。大约八点钟左右,我闭著眼念佛,眼前忽然呈现一道光荣明显,千变万化的光,罩住锡勋的床,一同觉得有一股很强的吸力要把我吸到外面去。这时我不敢睁开眼,亦不敢想其他,仅仅专心念佛。尽管闭著眼,仍是看得很清楚,佛光有淡粉红色、浅紫色、金色和淡蓝色,最多最耀眼的是白色,这种光像是最好的金光钻的光泽。整道佛光是一幅织造得穷微极妙的图画,光色参回,千变万化,真像《无量寿经》讲的「虽具天眼也不能辨其形色光相」;佛光和吸力大约持续了一、两分钟才消失。

八点左右,华府释教会和慈济的人接连来到,咱们开端轮班念佛。林少光配偶和刘启义约十二点往后才脱离。咱们念佛念到星期六清晨两点半左右(其时房里有七、八人在助念),我闭眼念佛,眼前忽然现出一朵很大的白莲花,几秒钟后莲花消失,大约一、两分钟后呈现黄锡勋的紫磨真金色身。我只看见上半身(坐的姿态),他的五官我看得十分清楚,看来比较年青,好像他三十多岁时的姿态,规矩庄重,美观极了,几乎便是一尊佛像。咱们持续念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才满意结束。佛光、莲花和锡勋的紫磨真金色身,只我一人看见,咱们听了都觉得这全部真实太殊胜了,全部都像《无量寿经》讲的那样。

锡勋真守约,我万万没想到,这麽快就接到奉告了。这下我定心了,我亦让全部协助把他送上极乐国际的人知道,这次咱们成功了,让咱们心生欢欣,并添加个人的决心。等咱们离去后,我开端觉得哀痛和孑立,由于他这一去,在这个国际上,我再看不见他了,也不能再听到那了解的声响了。

6.往生前的种种奇观

从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发现癌细胞转移到脑和脊椎后,医生奉告我,他顶多再活两、三个月的时刻。他本人和家族、亲属、朋友们都求过佛菩萨,期望他可以活到六十岁。一九九四年一月十六日是他六十岁生日,就在这一天,午睡时,他梦见西方极乐国际(那时咱们没有触摸《无量寿经》,他把这个当地称做天堂。他说:「整个国际都是光,树发光,地发光,天空亦是光。」又说:「这个当地一看就使人觉得十分舒畅、欢欣,并且庄重美丽。」

尽管知道自己状况很欠好,他从一九九四年一月开端写回忆录。躺在床上用录音的方法,想到什麽就录什麽,录好咱们再帮他整理出来,他看了不满意就改,乃至重录。在这期间,好几回他脑筋很乱,有时昼夜不分,三更半夜叫我打电话给他秘书,有时又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奉告咱们,但总是想不起来。看他那种无助的姿态,真实很疼爱。说也古怪,有时接连几个星期脑筋都很清楚。就这样写写停停,从一月开端到五月底,才完成了回忆录。

大约三月时,他梦见阿弥陀佛,佛奉告他,不必怕「死」这一关,佛说死最终就像熟睡相同,一点苦楚都没有。由于他是医生,他看到许多癌症患者到最终都很苦楚,阿弥陀佛大慈大悲,替他解开了这个心结。回忆录完成后,他的膂力愈加衰弱,全部并发症都来了,带状泡疹,眼睑神经麻木......接踵而来。但这些缺点,后来都治好了。咱们大约从七、八月开端听和读《观无量寿经》。我和他都求佛菩萨让他能放下全部,临终无妨碍,往生西方极乐国际;医院的牧师亦劝他要放下。尽管咱们想尽办法劝导他,但他怎麽舍得脱离咱们呢?就在这期间,他又梦见了阿弥陀佛,佛问他:「是否已预备好要来了?」他说:「我还不能下决心。」今后又梦见好几回,总是没给阿弥陀佛一个必定的答复。大约九月初,有一天他梦见阿弥陀佛为他开了一个局面十分隆重的欢迎大会。醒来他奉告我,昨天晚上那个欢迎大会真实太棒了,那些佛、菩萨和莲花都好美丽。佛奉告他大约来了五百位佛菩萨,他还说西方国际真的很殊胜,我必定要去,不再考虑了。阿弥陀佛这个开示真实太好了。

自从梦见欢迎大会后,他常常看见西方三圣自镜框里走到他前面,还说有许多菩萨跟在阿弥陀佛后边。他也常常看见我和小儿子头顶上有光环;他讲的这些咱们都看不见,只要他一人看见。

十月十日晚上,他梦见阿弥陀佛,佛奉告他,因他这终身做了许多善事,届时分必定来接他。像这样能得到佛确保来接他的比如真实太稀有难得了。阿弥陀佛亦知道有许多人为他拜佛、念佛做回向。现在想想为锡勋念佛、拜佛和做回向的有亲属、中美朋友,除了华府释教会,华府慈济分会,还有游琦所创建的觉社。觉社的回向网遍及美国近二十州,这些人数加起来,真实可观。锡勋与觉社特别有缘,自一九九二年四月开端,觉社就把锡勋列入该社回向名单。又有沈家桢居士诵了一百部《金刚经》回向给锡勋,梦参老法师也天天为锡勋回向。现在回想起来,锡勋往生的机遇,也好像全部都事前安排好相同。所选的时刻刚好是我所求的,不阻碍他们上班的时刻,他选了星期五下午,下班后才往生。我亦求佛菩萨,锡勋往生时,我能在他身边看他走,成果真的是求到了。

自一九九三年十一月发现癌细胞分散到脑部后,医生们都说他顶多再活两、三个月,成果他活了将近一年。现在想想这全部真实太难以想象了,只能以「奇观」这两字来描述,亦是冥冥之中有佛菩萨在加持咱们。现在可以说是锡勋来度咱们的,假如他没有生这场病,我和儿子们就没有机会触摸佛法,读那麽多佛书,和知道这麽多热心忘我的释教朋友。他们都是阿弥陀佛送来协助咱们的善常识,我衷心感谢阿弥陀佛和这些诚意协助和关怀咱们的诸上善人。

作者介绍:黄施翠娥台湾彰化市人,师大结业,与黄锡勋成婚后来美,在华府天主教大学取得图书馆理硕士学位,育有两子。--本文转载自美佛慧讯三十七期

跋文或有人问:「不素食,也可以往生吗?」

综观黄医生的终身,对於人道有情的悲愿特别殷切,尽管他表面看起来跟俗人相同,可是他的行持,却好像菩萨一般,必定是他过逝世中积有不可知深沉的善根、福德、缘由啊!他尽管没有素食,可是却瑕不掩瑜,所以不可以常态来衡量。而素食的意图,主要是在远离恶缘,培育慈悲心,咱们应当极力的去做,避免到了存亡关头的时分,旁生妨碍。

至於黄医生的往生,可以取得菩提眷属的从旁协助,和临终助念的顺畅满意,这都是他素日待人接物慈悲为怀所感化的果报;而愈加殊胜的是,阿弥陀佛示现瑞相,启发了黄医生的诚心切愿,这便是他念佛的时刻不长,而可以往生西方净土的原因啊!

共享此文全部积德行善,皆悉回向给文章原作者及众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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